一位精灵性奴的自述

玄幻 · 12 章

第1章 怒放火睡狮睁眼,笼中鸟插翅难逃

在恶食沼泽地带的边缘,矗立着一座小小的建筑,从外形上看仿佛是取水用的水塔,然而水塔下并非清冽的泉水,而是类似蜂窝的牢房。

是的,这就是我的归宿——作为一只被判处无用等待死亡的精灵奴隶最后的房间。

牢房空间很小,我只能呈一个“h”的形状被塞在里面,四肢因拘束早已麻木。

在这种情况中,身体对外界唯一的反应只有那根被塞进身体里的木棍,它曾经是我最趁手的法杖,但是现在只能和它的主人一起等待死亡与腐烂。

已经过去多久了呢,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它们——那群高等哥布林们最后把我塞进来时候的嬉笑声。

闷热的空间里弥漫着恶臭,我也分不清到底是沼泽里腐烂的物品还是自己散发出来的味道,或许是我自己腐烂的味道吧,我这么想着。

忽然,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听到这声音的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不是因有希望获救而兴奋,而是深入灵魂的恐惧,是的,这脚步声就是我的主人,也是把我变成如今模样的祸首,高等哥布林之王——拜伦斯。

随着地牢的盖子被掀开,我久违地感受到了阳光与外界的空气,接着就是有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把我抬了上去。

但是长久的拘束让我完全无法支撑起自己破碎不堪的身体,只能像滩烂泥一样趴在主人的身前,主人看到我这幅模样,用脚踩着我的脸笑道“小婊子,你的命还真的硬呢,这几天在下面玩得开心吗?接下来想玩点什么?”我吓了一跳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哀求道“只求主人能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看在…小母狗伺候了主人和各位这么久的份上。”主人笑着说“哈哈哈哈,小婊子这么说我还有点舍不得让你死了呢,我这还有件事需要你做完,之后我会好好考虑你的结局的。”听到主人这么说,我心里毫无波动,只能机械般磕头谢恩“谢…谢主人…呃…”,说着我感觉到有人把我的魔杖从我的体内一下子拔出,接着我整个身体就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了下去,然后如同坠海般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无比熟悉的床上,这里是巫医厄古的房间,也是在这个地方他在我学习完各种“课程”后给我治疗,同时也在我身体上进行了各种药物实验,有兽人用的有精灵用的有哥布林用的还有一些是给那些大型魔兽用的。

但是我对他的恐惧更多的来源于他每次都能治好我的身体,彻底剥夺了我想提前解脱的机会。

除了熟悉的床之外,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连体镣铐,镣铐的链条很长,而且有特质的符文刻在上面,这幅镣铐自我被抓到这里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同时我也再也没有穿过任何蔽体的衣物了,我对于衣服的感受也逐渐模糊,有时候会疑惑穿衣服真的能更舒服一点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厄古医生从窗外看到我醒了,不久后,那熟悉的脚步声又一次响起。

我强撑着身体,身上的铁链叮当作响,摇摇晃晃地跪在地上。

不一会门被推开,主人那阴晴不定的声音响起:“你醒了呀,那跟我来书房一趟吧。”说完,主人转身离开,我挣扎着踉跄着跟主人后面,尽量每次走路都不发出声音,但是身后的脚镣声吵闹得像是新月节的集市。

到了书房,我在门口端正地跪好,主人转身从书架上拿出了一份稿纸,似笑非笑地问道:“我亲爱的精灵贤者小姐,你还记得怎么写精灵语吗?”短暂地错愕过后,我低头回答道“回主人,贱奴记得,贱奴记得怎么写精灵语。”,“ 那正好,你帮我写一份故事吧。”主人的语调有些欢快,我把头按的更低了,甚至能透过两个饱经风霜的乳房后看到脚镣间的铁链,我小心地回答“贱奴愿意,请问主人,需要贱奴写什么故事呢?”主人笑道“我要你写的故事你很熟悉,就讲一讲精灵贤者艾尔莎的故事吧”我猛然一惊,甚至忘记了自己作为奴隶绝对不可以在回主人问题时候抬头的礼仪,偷看了主人一眼,看到主人脸上露出的恶作剧一般的坏笑,我犹豫着问道“…主人,您的意思是要贱奴写自己的故事吗?”

我独自跪在在主人书房的桌子前,一只手拿起天鹅绒毛笔,抚摸着柔软的天鹅绒,眼前一阵恍惚,看着前面高级的信,忽然有一种自己仍在魔法学院里读书的错位感,但是这种幻想不到一秒就消散了,因为主人此刻已经在我身边坐下,他戏谑般开口道“不知道尊贵的精灵贤者艾尔莎小姐,可还满意我为你准备的文具呀?”

我在听到“精灵贤者”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吓得跪趴在主人面前,浑身颤抖着回到“主…主人,贱奴不配用这些东西,贱奴只配用下面的洞去赎罪。”主人说到“那你是不喜欢我给你准备的东西了?”我吓得赶紧回道“贱奴喜欢…贱奴喜欢主人准备的东西。”,“ 那就抓紧写吧。”主人的声音里有了一丝不耐烦,我立马直起身子,用着被镣铐锁起来的手,别扭地开始写起来。

我叫艾尔莎,于新月历1420年出生在银月森林的莫顿镇,我的家族已经在那里定居了约800年,我的父亲是一名高等精灵贤者,母亲是一位吟游诗人,出生后,我被他们呵护成长,等到了成人礼(1470年)的那天,我因为卓越的魔法天赋被古树魔法学院破格录取为三百年里最年轻的魔法师学徒,我在那里学习了四年,直到结业考试,只要我完成了这次任务,我就可以得到贤者的称号。我的任务是从一个哥布林洞窟中拿走一枚火元素精华。

任务开始十分顺利,我用隐身术轻松就进入到了洞窟深处,当我用漂浮术将那枚火元素精华拿走的时候,忽然听见洞窟深处传来的声音。我跟随声音走去,见到了我现在司空见惯,但是当时从未见过的场景,一大群奄奄一息的少女被拘束着,一大群哥布林辛勤地耕耘着她们。怒气之下我做出了当时沾沾自喜现在无比后悔的决定。我以那枚火元素精华为引,引爆了整个洞窟里的所有火元素能量,将整个洞窟付之一炬…

“啪!”一阵急促的鞭声响过,我在回忆写作的思绪被打断,然后立马就感受到了身上传来的无比熟悉的剧痛,主人此刻已经站在我的身后,挥出了第二下血鞭,我被这一下抽翻在地,用全力忍着不喊出声来,因为经验告诉我如果我喊出声来,那下场会多么痛苦。辫子如雨点般打在我的身上,过了不知道多久,主人停下了动作,我全身剧痛,脚心、大腿、屁股、后背,像是火燎一样的感觉,身体出的汗但是已经冷透了,我大口喘着气,但是完全不敢向后看去。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主人终于开口。

今天就先写到这,等等你去娱乐室让波谷他们好好安慰安慰你。

我拖着疼痛虚脱的身体一点一点向娱乐室挪去,脚上的锁链在身后画出了一条条半圆弧线,泪水盈满了我的眼眶,但是我不敢伸手去擦。

走了很久,我到达了目的地,门大开着,自从被带到这里来后,我的大多数时间都在这个地下小小的房间里度过的,这个房间的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一种痛苦的印象,甚至我只是站在门前身体每一寸就都开始隐隐做痛。

我鼓足了勇气,推门进去,在里面的几个强壮又熟悉的身影前跪下,头抵着地面,声音不但但是很清晰地喊道“遵主人的命令,跪求各位大爷今天好好关照一下小母狗。”

房间内沉默了一会儿“你还真是命大,被塞进去那么久还没死呢,呵呵,正好这几天也有些无聊,杰玛,你去把东西拿来,让小婊子再好好回忆回忆。”一位声音中带着些许威严的中年高等哥布林说道,他的名字是克鲁,从我被抓来后大多数针对我身体的摧残方法都是他想出来的,在某些时候,我怕他更甚于主人,但是今天我却没有那么害怕了,就像是已经知道自己最终成绩的学生一样,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了,命运已经如此定下了,剩下的就只有接受命运。

“好的,鲁克叔叔,正好今天我买了一大批新的道具,正好让这小母狗用一用,开开光。”回话的年轻高等哥布林杰玛,是他当时亲手把我抓到这里来的,那时的他即使以低等哥布林的年纪来看也尚未成年。

他的第一次是在我身上做的,但是他对我这个初次云雨的女精灵并没有任何的宽待,对我下手折磨最狠的也是他。

与抓捕我的那天不同,现在的他已经英气十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在得到在场高等哥布林的默许后,我站起身,机械地挪动起身体,找到了那个给我量身定制的刑床。

我先是坐在床的边缘,屁股上的鞭痕并没有好,它也在提醒着我主人的怒火以及我自己的罪过,同时也是在告诉在场的哥布林今晚对我的惩罚力度。

我别扭地用带着镣铐的双手抬起脚上的链子,等把腿抬到刑床上后,再慢慢伸直,把镣环对准固定的地方,同时躺下把手伸直,同样对准拘束的地方。

这些事情我已经做得非常熟练了,毕竟在无数个日夜的调教中,我但凡漏出一点点的不情愿,鞭子与各种刑具就立马会招呼在我的身上。

在鞭子的催促下,学东西总是很快的,不是吗?

我静静地等了一会,出去拿东西的杰玛就回来了,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不清他到底拿了什么,但是不重要了,因为比起让我看清,他们更喜欢让我用身体记住这些东西。

很快,手脚的束缚就完成了,我早已不像之前那样,还会天真的晃动一下身体,异想天开这些刑具并非那么结实。

很快,他们又在忙活起来,把整个刑床的所有拘束都给我绑满,手臂、脖颈、双乳、小腹、双腿,再确保我完全不能做出任何扭动后,他们才结束了对我的束缚,我被束缚的呼吸有些不畅,心里默默祈祷着时间快一点过去,原因也显而易见,这种情况下对我的惩罚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看着我被束缚起来的身体,克鲁说道:“你这母狗的命还真的是硬,经过这么多年的折腾,身材都基本没走样,仿佛还是第一天抓到你的那样呢。”我茫然地听着他的评价,是吗,我真的有这么强的生命力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即使是高等精灵天生就是自然的宠儿,但是在这么多酷刑、这么多药物的作用下,我也早该成一滩烂泥了,能让我保持“人”样的秘密,当然就是主人和巫医厄古研究出来的禁咒。

当那个咒语在我身上作用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但是现在的我早就无比痛恨自己对于魔法的天赋以及适应性上。

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已经把刑床抬起,将我的两腿分开,用专门的扩张器具撑开了我下面的两个幽径,我最羞人的秘密就这样展现在他们面前,但是我早就没有一丝羞耻的感觉了,接着就是熟悉的眼罩剥夺了我最后一点感受光明的权力。

很快一个铁桶一般的东西放在我床边的地上,桶内传来一阵嘶嘶的声音,并且能清楚地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温度,仿佛一个烧好的铁炉。

“注意戴上手套,这些火岩触手不但自身的温度很高,它分泌的毒素也会有让你烫伤的感觉。”我知道杰玛并不是真的害怕其他哥布林会被这些东西伤害到,他只是例行为我解说今天的主菜而已。

“火岩触手,会有烙铁的那么疼吗?我记得魔药课上学过,它的外壳是制作某种药水的材料,嗯,记不太清是什么药水了……呃…呜呜呜!”就在我强行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的时候,杰玛已经用镊子夹着第一只触手虫塞进了我的小穴里,我的下体清楚地感受到它的温度和它向着子宫移动的轨迹。

空气中弥漫着淫水被蒸发时的酸味,怎么会有这么难闻的气味啊,我心里想着,同时强行塞入口中的嘴塞也剥夺了我唯一表达抗议的途径。

当然我此刻满脑子只有想着如何让下面快速分泌更多的液体来减少这火岩触手对我身体的伤害,此刻我得感谢亲爱的主人这么多年的教育,让我下面能快速分泌如此多的爱液,如果是刚开始的我肯定会被这些虫子活活烧烂下体和子宫的吧。

杰玛足足放了五只触手虫后才停手,然后笑着说道“艾尔莎姐姐,这些虫子可是我们重要的战略物资呀,你可得看管好了,不能让它们有什么损失,不然后果么……同时你还得想办法让它们多多繁殖一下,最少让你这条烂婊子最后再发挥一点点作用呀。一般女奴可享受不了这种待遇啊,当然艾尔莎姐姐你不一样,你可是被冠名火之魔女称号的啊,哈哈哈。”

但是我此刻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小穴和子宫上,我感觉自己的下面变成了一座炼铁厂,我的阴道变成了运物带,我的子宫变成了锻炉。

从下面磅礴热量让我全身如同处在火炉里面一样,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脊背流流到股沟,“哼,唔唔、嗯!呜呜呜。”我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发出这些不成语调的声音,我感觉我的肚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高等哥布林克鲁这个时候拿出了一个棕色的魔药瓶,放在我那如同火山口一般的阴道口处,开始收集混合着我体与触手虫分泌物的混合物质。

这也是我对于主人微不足道的价值之一,活体魔药炼成器,涉及生命的领域总是令人捉摸不透的,这也是主人告诉我的一句话,而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人能比我更加切身体会到这句话了。

看着我痛苦的样子,鲁克他们似乎十分满意,“差点忘了,光关照了你前面的洞洞,后面的冷落了可不行呀。”恍惚中,我似乎听到他们说了一句话,然后屁股立马就被塞进了一条巨物,虽然此刻我的大脑已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了,但是很快,本来麻木的屁股开始传来一阵阵信号,我逐渐恢复了对屁股的感知,但是随之而来的是那个令我无比熟悉的感觉。“这是小婊子你最喜欢的寒冰独角兽角做成的‘搅屎棍’,还记得它第一次进入你身体时你叫的那个惨吗?比起现在,我还是更喜欢你那个活力四射的样子。”鲁克如是说。

是啊,我或许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的身体彻底失去魔法回路的那天吧,为了破坏我引以为傲的火系魔法,主人给我专门设计了这件礼物,随着魔法阵的发动以及这件凶物一寸寸进入我的体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活跃的火系能量的崩毁。

我崩溃地大喊大叫,在主人专门给我准备的舞台上,台下的观众都观赏到了这个过程中的每一处细节,为了感谢大家能来欣赏我的表演,我一个烂婊子能怎么谢也很好想象吧,当然那天带底有多少人进入了我的身体,我也记不清了,只是感觉从那天起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之前的魔法师生活是一场虚空的梦境,我真实的记忆应该是主人的奴隶烂婊子母狗,从过去直到未来。

主人“轻轻”地提醒我写的有些跑题了,但是我也没办法啊,那根棍子插进我的身体后我很快就失去意识了,今天我才知道那个不仅仅是为了折磨我,更重要的是它可以让我子宫里的火岩触手们快速进入交配产卵的状态,是吧,涉及生命领域总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打死我也想不到火岩触手虫可以这样繁殖。

等我再恢复了意识,我眼罩已经被摘了下来,眼前是巨大的腹部,透明的肚皮下数十支触手虫发出的能量发出明显的光芒,屁股后面的棍子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取下来了。

“艾尔莎姐姐,你要准备一下当妈妈了呀,怎么不开心呢?”杰玛看见我的状态似乎很开心。

“那我帮帮姐姐吧,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呀。”杰玛拿来了一小瓶魔药,粗暴的扒开我的小穴将药水灌了进去,很快我就感到体内的虫子开始暴躁起来,似乎是在寻找着出口,那出口在哪里呢?

我接下来的记忆就是非常模糊了,隐约间只记得我的肚子像是被几十颗炮弹打中一样,一切都结束了吧,我心里想着然后就昏死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是主人那张无比熟悉的面孔,我立马用尽全身力气挪动着身体试图从厄古医生的床上翻下来,但是主人温柔地阻止了我,“好好休息吧,然后把上次的稿子写完。”我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片刻的温暖。

“好了先写到这里吧。”主人的声音响起,我立马停下被镣铐锁住的双手,低着头等着主人的命令。艾尔莎小姐,你写的很好,但是有几个错误需要纠正,第一点,哥布林并没有什么高等和低等之分,那是人们对我同胞的侮辱,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被哥布林战胜而虚空建立的分类。第二点,火岩触手虫的外壳是制作中级爆炸药水的主要原料,你作为一个火系精灵贤者不可能这种事情都记不得,还是说你在逃避什么呢?最后,现在的故事就写到这里吧,下面需要你好好回忆一下“那段时光”。

艾尔莎·希尔瓦,我的名字,在精灵语中艾尔莎的意思是热情奔放,希尔瓦则代表着拥有高贵血统的贵族。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展现出了自己卓越的火系魔法天赋,在我三岁生日的时候,我就可以调动蜡烛上的烛火进行一些小小的恶作剧,虽然每次都会被父母发现训斥,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其实是很开心我拥有的火系天赋的。

到了我二十岁(精灵寿命约为人类的三倍)的时候,我已经变成了远近闻名的孩子王,经常冲动地和那些同辈们打架,他们无一不被我打得满地找牙,甚至包括一些年纪比我大几岁的男性精灵。

我很享受那种战胜他们的快感,以及在战斗中我感受到的进步。

当我五十岁那年,我被古树魔法学院的大魔导师帕萨雷拉看中,进到了高等魔法学院攻读火系魔法专业。

在第二年,就有位男性精灵曾对我表达爱意,他是北方精灵帝国的第四王子,我当时满脑子只有魔法,因此拒绝了他的爱意。

等到第四年,我54岁也是成人礼的那天,我接到了“那个任务”(只要提到这次任务,我的身上必定会被主人特别关照,最轻也是被鞭子打到皮开肉绽的程度,下面就不再重复了)“你们精灵嘴上信仰所谓的明月女神,其实根据我的调查,你们精灵社会连一丝信仰之力也没有。”主人说到,我立刻停下了笔。

“继续写,我没有让你停下来吧?”我身体一震,重新写了起来。是的,对于我们来说,明月女神只不过是一张画纸一句口号,实际上我们自己在祝福别人愿明月女神保佑你平安时候,也知道这就是一句空话。但有趣的是,我一生中最虔诚地相信明月女神的时候,就是我刚被抓来的那几年,每天酷烈的调教过后我都无比虔诚的祈祷明月女神可以解救我,每次无休无止的拘束调教的时候我都期待着女神显灵至少让我活动一下,是的哪怕就一下。但是很快我就放弃了这种虔诚,或许正如主人所说,我是个不配得到原谅与幸福的婊子,哪怕女神真的显灵也会厌弃我这条烂母狗吧。

“但是,我们这些在你们眼里毫无智慧的哥布林,反而更加虔诚的信仰着那位大人,我们都愿意随时为那位大人献上一切,同时那位大人也始终没有放弃过我们。说到这,我还得好好谢谢你这个小婊子,如果那天不是你那把火,我也不会那么早就得到‘神启’。”主人漏出了胸口的一道疤痕,从外形上看仿佛是一只眼睛。

“作为对你的谢礼,我允许你活下去,并且还借用那位大人的力量给你的身体进行了改造,让你获得了近乎不死的肉体,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啊?”主人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感,而我立刻匍匐在地上“谢主人的恩情,贱奴不配主人这么费心,贱奴愿意让主人任意处置,愿意永远当主人的玩具、沙包、便器。”其实这些也确实是我的心里话,我再也不想被塞进那个地方了,那里不是难受,而是恐怖,是极度的恐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泡在沼泽污水和自己排泄物里一点一点腐烂的感觉,在被主人放出来前我感觉再有一刻我就彻底崩溃了,我宁愿被千刀万剐。

“自然我也是赏罚分明的,那一天你帮我得到神启,我已经回报了你,但是同时你也得为362个我的同胞的生命负责。”主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像鸵鸟一样把头埋了下去,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当然这么多年,我相信你也已经多少明白了自己当时的错误,多少已经有了一些忏悔,但是这些忏悔远不足弥补你那一天的罪过……”主人说罢,站了起来,我低着头拼命克制着自己身体恐惧的颤抖。很快主人站在了我的身后,手里似乎摆弄着什么。

“本来想料理一下你的手指,考虑到你的手指还得写字,那就把你的后面的狗爪伸出来吧。”我不敢有丝毫违抗,将脚往后伸开,屁股抬起前面的身体呈三角形额头抵在地面上。

“这是我东方的友人寄送给我的礼物,他们用这个东西专门处理那些不愿意说实话的女囚,当然用在你这个婊子身上也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清晰地感受到主人将我的脚塞进了一个奇怪的盒子里,每一根脚趾都塞进一个狭窄的小小的空间里。

做完后,主人说,“今天落日前,必须把你面前的纸都写满,如果写不满下场你应该很清楚。你大概还有十个小时的时间,当然,怕你没有计时的东西,我专门给你准备了这个小礼物,它的名字叫做拶刑之盒,每个小盒子能够独立运行一个小时,它的滋味吗,你亲自体验过就明白了。”我照例磕头谢恩,然后爬到书桌边,笔直地跪在桌子前——女奴没有许可是严禁坐下的,更不用说使用主人的东西了。

看我到了该去的地方,主人挥手启动了装置,剧痛瞬间从脚上传来,我的眼里面立马盈满了泪水,我拼命捂住嘴不让自己喊出来。

我完全不敢做出任何有意挣脱这个刑具的举动,只能用力将脚镣间的铁链拉直在对折,企图用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收效甚微,我的脚就像是被鱼竿吊到岸上的鱼一样,怎么拼命摆动挣扎都是徒劳的。

很奇怪吧,我经过这么多年的折磨,什么痛没吃过什么痛没忍过,为什么会被这种常见的刑讯手段折磨到差点喊出来。

这当然是我主人的杰作,原因吗,自然是因为我的主人是一位无可救药的恋足控,他在我脚上下的功夫远超其他地方(写完这句的我无可争议的挨了主人的惩戒),因此对于脚的折磨对我来说通常都是至少十倍百倍的体验。

不过我的身体还真是难以言喻,很快我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足够把人逼疯的疼痛,我开始一边深呼吸一边写作了起来。

自从我的主人获得神启后,他获得了非凡的智慧和力量,他以沼泽地的特殊作物为行商基础与魔法研究学院进行了大量交易,之后做好了充分的旅行物资准备。在旅行过程中他收获了大批哥布林支持者,收购了许多兽人与野兽人部落的武器,同时他用特殊的手段为这些部落的武器进行附魔,极大增加了各个部落的生产力与战斗力,因此他衷心受到了各个部落的尊敬,他与他的追随者一起成为了沼泽部落联盟的盟主。

与人类和精灵社会相比,这些沼泽地的原始部落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他们有着共同的xieshen(主人不允许我写出牠的名号,甚至只是叫出名字来都要被严重惩罚)信仰,也足够尊重知识和力量。

主人在沼泽地边缘建立起了一座豪华的建筑。

建筑里他为xieshen建造了一具最高规格的塑像,在这里主人与他的心腹一起接受了xieshen的赐福。

按照鲁克在一次折磨我时候的说法,主人那个时候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每个晚上都会遥望北方——也就是银月森林的方向,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明白主人从未放下过某件事情,而接下来就是几年后那个改变我命运的一天。

那一天发生在新月历1474年,尽管当时的我并没有取回任务要求的物品,但是当精灵法师协会到现场确认后,面对我的“杰作”他们还是一致通过了我的毕业任务,并且给予了我魔法学院能给予的最高荣誉“卓越毕业生法师”的称号,同时授予了我精灵贤者的职业身份认证。

毕业典礼上我作为最优秀毕业生法师接受了这些奖励,除了许多珍贵的魔法材料以外,他们还给了我一枚纯净火炎晶石制成的勋章。

值得一提的是,这枚勋章目前还在我的身上挂着,不过早已被主人改造成了特殊的乳环。

纯净的火系能量原本是用来提升我魔法修为的,但是当我失去了魔法的眷顾后,这些火系能量就变成了我身体的负担,因此当这对乳环的功能启动后,汹涌而出的火系能量就开始在我乳头处蔓延,那滋味就像是直接把我的整个乳房塞进了烤箱里一样。

这里要特别说明一下,我在写这篇自述的时候,很多时候由于时间久远加上很多时候我因为受刑失去意识很多细节都记不太清了,为了让我回忆起来主要的方法就是看一下主人当时记录下来的影像石,不过也有一些容易复现的细节就是直接再在我的身上用一遍,就像前面这段话,我是全程在感受着乳环汹涌的热情的情况下写完的,能在这种情况下写好一篇文章,我自己都为自己感到骄傲。

啊,对不起,稍微有点跑题了。

在那六年间,我凭借着自己火系精灵贤者的身份接取了许多任务,并且在1480年,我参加了北方精灵帝国针对南边恶食沼泽的侵略战争,当时的王国认为让这些没有智慧的生物占据那么多珍贵的资源是一种暴殄天物的行为,如果他们当时愿意好好调查一下就知道原本一盘散沙的沼泽地带在主人的带领下已经变成铁板一块,或者他们根本不相信一个哥布林能做到这种程度,王国并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就选择仓促开战,我作为魔法进攻营的主力也参加了这场战斗。

双方选择在沼泽边的丛林地带开战,这场战役仅仅用时三天就以王国军的全面溃败而结束,我所在的军营也损失惨重。

面对浑身武装着附魔装备的兽人野兽人精锐,寻常魔法攻击根本没法造成任何伤害,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我用出了自己人生中释放出的最大威力的火系魔法,绚烂的烟火于战场中升起,原本坚不可摧的装甲连带着士兵在我的这一击下化为灰烬,我这一下重创了沼泽联盟的先锋军,为王国军的撤离争取到了时间。

在撤离过程中,我总有一种被人盯上的错觉,虽然现在我已经知道那不是什么错觉。

我一个人的努力换不回王国军的整体败势,不久后王国和主人的联盟签订了协约,上面规定了王国必须承认联盟的地位,需要赔偿联盟大量的物资,同时开放魔法学院的知识古树,允许联盟派出代表到王国任意经商。

这协约自然遭到了王国的激烈反对,不过很快就没有什么争吵的声音了,因为主人向王国施展了一个禁咒,在xieshen的力量加持下,瞬间就让王国的一座圣山消失了,原本四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只剩下孤零零的三座,这也让反对声音最大的精灵魔法师协会瞬间噤若寒蝉。

虽然战争输了,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我私下里收到了许多战友的感激,但是王国因为害怕友邦惊诧并没有宣传我的事情,当然我也不是那么在乎。

直到1484年的春天,那一天,还是来了。

我那天早上很早就醒来了,站在房间的镜子面前,我欣赏着自己完美的身材,虽然这么说有些自恋,但是主人也确实很多时候都不加掩饰地对我的身体的贪婪。

当时的我苦于寻找一种制作高级火系魔法卷轴的材料,这种材料只有最南部的火山地区才有,而想要到达那里就必须穿过恶食沼泽,以目前的形势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当时的我甚至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用隐身魔法偷偷穿过沼泽,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否定了,首先是因为我不可能维持那么久的不可视状态,其次现在的我更加明白在这xieshen庇佑着的这片地区,我只要进来了就绝对逃不出去的,是的绝对没有任何一丝的可能。

我收拾了一下,换上了我生命中最后穿的一身衣服,再穿上了那双我最喜欢的高跟鞋后就出门去了,心里想着今天会不会运气好能找到那种材料或者线索。

我热情地向周围的邻居朋友打招呼,他们也都微笑着回应我的热情。

我走在主干大街上,听到报童在喊“号外号外,今天联盟代表团将在王国拍卖会参与拍卖,许多珍贵资源预购从速了唉!”这一下就勾起了我的兴趣,我问报童要来了一份报纸,并且多给了他一点小费,报童开心的对我说“谢谢您,美丽又慷慨的女士,愿女神保佑您!”我把报纸展开,翻到了拍卖物品清单的那一页,我的眼睛一下就被吸引住了,“龙息石”这就是我要找的原料。

我兴奋不已,立刻就往拍卖会的方向赶去,为了节省时间我甚至还用了飞行赶路。

坐在拍卖会大厅里,主持人充满热情的介绍起本次拍卖会的安排详情,并且用尽各种肉麻的词语恭维联盟代表团对于本次拍卖会的支持。

拍卖进行的很慢,由于资源珍贵各种叫价声此起彼伏,我只能强打精神,等待着拍卖流程的进行。

终于到了龙息石的拍卖环节,主持人介绍“这宝贵的石头是诸多火系魔法造物的核心物质,如果配制成魔药根据不同浓度会有不同的效果,根据联盟代表团的介绍,他们研究发现低浓度龙息石药水可以当作调味品,它的效果不亚于最辣的辣椒,喜欢烹饪的吃辣的各位注意了。而高浓度的药水可以制成高级爆炸药剂,因此本次代表团带来的龙息石已经大部分由王国军收购,目前只剩下这唯一的一块。各位,起步价为5个金币,那么竞拍开始!”

我迅速举牌,同时和我竞争的还有三个,我们一路加价到了60金币。

正如主人说的那样,我是个很容易冲动的人,我当然也得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

我直接一口气加价到了100金币,而这几乎是我全部的积蓄了,在我提出价格后,其余竞拍者都不再加价“一百金币一次,一百金币两次,一百金币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小姐!”

拍卖会结束后,拍卖会的组织者找到了我,说联盟代表团想要见一见我,同时希望当面表达对我感谢。

我本意是不想去的,但是负责人十分诚恳地求我,为了两国和平与人民好好考虑,千万不能触怒他们。

我只能硬着头皮承诺下来,在指引下走到了联盟代表团的休息室前,休息室的大门安静地如同深渊的入口,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有时候在地牢里遍体鳞伤的我会偷偷地想如果当时不那么冲动竞价,坚持不接受这次会面,事情会不会不一样呢。

主人笑着告诉了我答案“当然不会,因为自从你走进拍卖会大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任何逃出去的机会了。”

我推开大门进到了休息室内部,在高级黑曜石制成的会议桌对面,坐着那个我现在无比熟悉当时十分陌生的背影。

主人转过身子,脸上挂着春风般和煦的微笑着对我说“你好,尊敬的精灵贤者小姐,我的名字是拜伦斯·凯撒,沼泽联盟的联盟主席。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但是你美丽的面孔却仿佛在告诉我们在很久前就已经见过面了。”

我在得知面前的哥布林就是那个摧毁了圣峰的凶手时还是非常错愕的。

我心里有些忐忑,机械地呆板地应付着礼仪话题。

忽然,我面前的联盟主席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亲爱的精灵贤者小姐,据我所知,你是三百年里古树学院里面最年轻的火系魔法贤者并且还获得了毕业生的最高荣誉,能介绍一下你是如何做到这些成就的吗?”

我有些疑惑,还是回道“我当时接受了一项任务,任务完成后他们就授予了我这些荣誉。”

“只是完成任务吗?”他脸上的微笑逐渐冻结,我心里已经彻底被恐惧淹没,只想转身离开“感谢您今天的接待以及给予我这珍贵的魔法原料,但是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失礼了。”

我刚想转身离开,忽然一股杀气向我袭来,慌乱中我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千钧一发之际,还是我的魔杖自动释放了一个保护咒让我与来袭者隔开。

“砰”的一声,即使是有保护咒阻隔,我还是被这股巨力打飞,但是我也看清了袭击者的来路,一位级别非常高的暗影系暗杀者。我心里很清楚,身为一个法师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面对一个高等级的暗杀者是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性的,同时为了防止自己被影子袭击,我漂浮在了空中,我立刻调动所有的魔力开始释放传送魔法。

在我法术即将成型的那刻,坐在黑曜石桌子前的哥布林只是挥了挥手“次元封锁”,瞬间我感到自己所有与空间相关的魔法全都失效了,马上成型的传送魔法也在瞬间崩溃,错愕中我没有注意到那个暗杀者已经移动到了我的身后,“咚”我被他狠狠击中了要害,我身体控制不住地从空中跌落在了地上。

那位联盟主席的脚步逐渐向我接近“终于…”这是我在失去意识前听到得最后两个字。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地方,后脑的剧痛让我逐渐恢复了意识,我全身的衣物都被脱去,手被反铐在身后,两脚被一条细细的脚镣锁住,脖子上被锁着一个项圈,项圈上刻印着褐色的符文。

当时的我应该想象不到未来的日子里,这类刑具会与我朝夕相伴,我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它们,它们早就变成了我身体里的一部分,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不戴这些镣铐是什么感觉了,我也不确定不戴它们是否会真的能轻松一些。

“嘎吱”调教室的大门被打开了,以主人为首六七个哥布林跟在后面,我一眼认出最后的那个年轻哥布林就是袭击我的暗杀者。

我茫然地看着他们,这时主人开口说道“我亲爱的精灵小姐醒了呀,你不用害怕,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那先和“家人们”认识一下吧。”说完主人走到了一个椅子前,目光冷冷地注视着我。

“头,这就是那个小婊子啊,身体看着太弱了,别一会儿哥几个给她玩死了。”中间一个高大的哥布林说道。

“没关系的,有厄古医生在这,就算她只有一口气都能救回来,是吧?”,“ 我对你们的这些野蛮行为没有任何兴趣,我只关心老大说得她的身体是精灵百年难得一见的材料,或许在她身上我可以完成那个禁咒”,“ 哈哈哈医生你已经弄坏十五个精灵材料了,这个婊子对大哥有特殊意义,你可别扫了大哥的兴致……”

在场的哥布林们谈论着我,但是说实话我当时并没有那么害怕,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们。

“杰玛,这个小婊子是你抓来的,你第一个上她。”,“ 杰玛你毛还没长齐呢,会上女人吗,到时候别把洞给找错了,哈哈哈哈”,“ 给我闭嘴,我下个月就成年了!”抓住我的杰玛恶狠狠地说道,周围散发出剧烈的杀气,我被这股杀气割的皮肤都有点疼,但是其他哥布林完全不在乎杰玛的气势,反而怂恿他赶紧干正事。

他一把抓住我项圈的锁链,把我的头抬到他的眼前,我眨着眼睛看着他眼中冷漠的黑色,下一秒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凶狠,我感觉他的眼里似乎有一只恶魔在尝试降临人间。

忽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某个东西贯穿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向下看去,杰玛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相称的巨物进入了我的体内,顺着他的肉棒,几丝殷红的鲜血流了下来。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杰玛宛如恶魔一般的毁灭力,“嗯~嗯~唔”我咬着牙坚持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哈哈哈毛头小子,你那点东西再好好练几年吧,连个女人都干不明白,传出去,小心丢了大哥的脸。”听到这句话,杰玛换了个姿势,他把我整个抱起,用双手把我的双脚分到脚镣能拉开的极限,更加疯狂的耕耘起我的身体,我身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我能感受到体内那狂暴的力量在左冲右撞,但我还是咬紧银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这也是我能做到的为数不多的反抗了。

干了很久,我感觉阴道都要被磨烂了,杰玛把我扔了下去“妈的,这婊子属石头的,一点感觉没有”,“ 哈哈哈技术不行就不行,找这么多理由。”,“ 你自己去试一试啊,别被人发现是个软蛋。”

他们吵了起来,我慢慢移动着被摔的生疼的身体,小穴处传来火辣辣的疼,偷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够了,厄古我让你带的药你拿出来,今天先给这个小婊子上第一堂课,她得学会在这里她自己的坚持是毫无意义的。”,“ 好的,只是第一次就用这么多会不会对后续实验有影响。”,“ 没关系,我对她的魔法适应性天赋有着足够的信心,希望她也别让我失望吧。”

厄古医生拿出来了一只针剂,我看着他从我的屁股处把药打进了我的身体里。

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我,不一会,我就感觉自己的小腹越来越热,“呀!”我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尖叫,随后我迎来了我第一次高潮。

在场哥布林看到后都非常的开心,特别是厄古医生。

“今晚就辛苦各位了,不要让她休息。”主人说完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几个哥布林立马扑了过来,我的注意力也完全被自己身体的变化吸引,我大声浪叫着,哭喊着,这几个哥布林也像是永动机一样开垦着我的身体。

随着药物效果的消失,我的喊叫声也越来越小,到后面只是麻木地抬腿接受下一根肉棒。

终于在第二天黎明的时候我彻底失去了意识,醒来后我还是被锁在那里,只是身边的污秽都已经清理干净,我的身体也被清洗了一遍,我的下面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特别的疼痛了,只是感觉很胀很麻。

“你醒了呀艾尔莎小姐,昨晚感觉怎么样呀,到昨天之前还是处女吧,失去处女的感觉如何,不想谈谈吗?”我听见主人的声音,这次没有任何犹豫,我低头跪在了主人面前。

主人用平静的声音给我下达了最高判决“你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赎罪,直到你死为止。”这句话当时我听完没有多少感觉,但是在未来每次想起都感到脊背发凉。

“你以前也没想到自己生命里的第一次高潮会是这样吧。”主人指着影像球里的我说道,“回主人,贱奴不记得了,贱奴这条身子早就不是贱奴自己的了。”我低着头回答道。

“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过你的回答也不重要,继续写吧,你的赎罪之旅才刚刚开始呢。”

“是的主人。”我打起精神,假装忽略掉脚上的剧痛,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吗,我感受着脚上的疼痛想着,已经有两根脚趾完全失去知觉了,但是稿纸还有很多没有写完,得加快进度了。

是的从那一天开始,我的赎罪之路就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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